Saturday, April 13, 2013

大城之春。(上)

到这个春天,终于开始在上海走走了。

虽然仍然在不断的吐槽这个城市,作为一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疑似病患,这件事,迟早都会开始。
  • 南翔
以下是来自wiki的简介:
南翔镇,位于上海市西北郊,距市中心18公里,现属于嘉定区。自古商贸发达,经济繁荣,当地历来有「银南翔」的称呼。1991年与松江、嘉定与朱家角,并列为上海四大历史文化名镇。
南翔古名槎溪,505年(梁天建四年)在此建白鹤南翔寺,距今已有1500年历史,镇因寺而得名。
其中的古猗园,又为沪上五大名园[另外四个是上海豫园、嘉定秋霞园、青浦曲水园和松江方塔园]之一。
这座园林始建于嘉靖,到乾隆又重新修葺,因为已经改朝换代而在“绿竹猗猗”之上冠以”古“字。此后园内逐渐包括城隍庙、火神庙,并开设酒楼茶肆,成为祀神集议和游览休闲的场所。
园内至今仍然保存着唐代经幢、宋代普同塔,同时,也有建于1933年,独缺东北角,”勿忘国耻“的缺角亭




每个园子中总有些好的记忆,个园的竹子,沧浪亭的白墙…古猗园,大概就是水影了。





出来沿着路标走,便可以看到南翔老街。
事实上座落在老街上的云翔寺(留云禅寺)基本才算南翔的精魂(虽然对其地址仍有争议)。不仅“南翔”之名来源于此,古猗园中的唐宋遗迹也出自此处。





一小段河道和一些密集的商铺,打造出了一点点水乡的样子。
只是在熙熙攘攘的游客中,在刚刚好的阳光和风中,仍然可以找到一点接近“让时间停下来”的感觉。






  • 崇明
坐车到宝钢所在的宝山,到宝杨码头,就可以坐轮渡到崇明岛。耗时约40分钟。
爸爸说,其实对于难以想象“大江大海”的四川人来说,这看不到边际的长江,跟“海”也没什么区别了。
虽然有所改观,我仍然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海”的时候,只是觉得寒冷和恐惧…

第一站:崇明学宫

这座学宫随着崇明的建制、地势而屡有变更,民国以降更因为社会变动而成为校舍、营房乃至机关办公单位。1995年开始逐步修复,大致与光绪县志中的格局相合。


现在这里是崇明县博物馆,里面堆积了古船、土布和农具。



尤其值得推荐祝德老先生(1915-1985)的《瀛洲旧迹》。其人毕业于苏州美术专科学校,本习油画,后来又工水墨。七十岁时作此组画。其中有已经不存的青龙港,南门港,也有已经改作他用的电灯厂,邮电局。画下又有说明,颇可提示当时县城景象。比如:
崇明民众教育馆,在城内南街北部,旧为清节堂。
大成殿,是孔庙主体,在戟门之后,数次修建,最后扩为五楹,颇壮丽,为崇明唯一建筑物,惜于一九四九年三月崇明解放时,敌军据城认为这是障碍物,竟付一炬。
邮政局,于清光绪二十七年设代办所,三十三年升为三等局,宣统二年改升二等局,租借域内南街王姓沿街门面屋为办公营业所。
电灯厂,在北门西边砖城与泥城之间。民国十三年,集资二万元建,抗战时停办。抗战胜利后,利用该厂部分房屋作为扬子中学校舍。

只可惜这些画都只是挂在人迹罕至的博物馆中。事后当我走在路上发现自己忘记带明信片,到邮局居然被告知”没有了“然后我自己在橱窗里发现了最后一种明信片再要求”我要买“的时候,真的,如果有人把这些画做成明信片多好。



每一个来上海的人都说,风真大啊。
在更大的风的中国第三大岛上,在与任何城市无异的繁华步行街上,无意间转进了一条弄堂,终于看到了一些漂亮而特别的老房子。







  • “很可能是北京最好吃的羊蝎子”
每次去回龙观都能看到这样的一个广告,在喧闹、拥挤和混乱的西三旗桥附近。

当年的我一定会多嘴的争辩:
怎么叫“可能”呢?
好吃与否本来就是主观感受嘛饿了想吃了心情好了吃得愉快了它怎么就不能是“最好吃”呢为什么要装作自己很客观的样子呢你觉得它“最好吃”的时候它就是“最好吃”嘛!

当我现在已经由ISFP变成INFJ之后,也就是没那么多Sensing和Perception之后,我大概可以理解怀疑、放弃和旁观:
有可能,那确实是北京最好吃的羊蝎子。

同时的一个收获就是,对于梦境和审查这件事,也就多了更多的掌握。在"同一个梦"的今日,这慢慢将会成为必要的技能吧。
以及当青年们纷纷调侃起”奉旨做梦“以后,再看第一句话,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




  • 这不过是四月…
  张国荣,Kurt Cobain,王小波…整个四月的开头不小心就活成了纪念季。色情狂、性倒错、厌世者、玩世者、基佬、影痴、乐迷、飞客、爱无能、逃避犯、文学青年、知识分子;总有一款适合你。

听歌,看旧片,发呆,写日志;可是在纪念的同时,遗忘也就开始了。早就有人说过了,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曾经作过鸡舍的清洁工,为一个阿拉伯王室家庭当过保镖,甚至还有一次为平克·弗洛伊德乐队作过吉他手,告诫我们Don't Panic, 并在三月又过了生日的亚当斯先生《基本上无害》(Mostly Harmless)中留给我们的口信是:
“别在意我,也别担心。只不过是占星术,又不是世界末日。”
是啊,这不过是四月。 


Saturday, March 23, 2013

2013年回乡记。


  • 又见成都
赶在最后一刻冲到登机口;又低估了上海的庞大程度。
2013-01-30 16:49 通过 FanTalk

东航的食品难吃的程度在于: 你不觉得那是你将要吃下去的东西,而是你已经吞过一次的东西…(敬请自由联想)
飞机刚停稳就听见一位年轻的妈妈在电话里吩咐:
“娃娃要吃回锅肉…整点回锅肉嘛…还有香肠,香肠也煮点嘛…”

短信给阿错同学说,我到了!!
阿错说,我在川大西门对面…的洗发店!!

打车奔向川大的灯红酒绿中,我又陷入了打鸡血般的亢奋之中。

  •  成都生活
和阿错同学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在她家吃了莲花白油辣子面条。四川的熟油辣子也是很好吃的东西,天下第一。

一起去见了虚白老师。见面地点从当年写论文时候的西门麦当劳二楼转到了人民南路上的星巴克。笑谓m记已经是熟番了,s记尚算生番,人不会太多。

看望了家住小酒馆附近,肚子大得看不到小腿的迷迭同学。作为一个孕妇迷迭同学仍然相当的生猛。

小舫同学带我去了著名的猫猫咖啡馆。然后吃了成都著名的苍蝇馆子“张孃烤肉”。虽然我很想不扰民的离开可是由于忘带了围巾只好在门外借用她家wifi imessage她起床帮我开门。

────我是掩面而过的分界线─────

  • 突然一下子一天说的话比一个月说的还要多
“你有没有看一代宗师呢?”

“里面讲人生有三个境界: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或者说,毕业,工作,生胖娃。”

“不生胖娃的话,带学生也算一种‘见众生’吧。”

“可是我们本来就不讲报应,尤其不讲‘现世报’。”

(片段。并略去八卦若干。)

章怡和木心董桥徐光启,“他是怎么出来的?”“虽然不算太喜欢可还是老买他的书”“我也不太喜欢他欸”“其实我还看过…”“最近我也正想看…”真是一派幼稚的党同伐异。

可是能保持这种同步感也真是幸福啊。

  • 夜间出租车上的80后
在学府影城看完云图出来,从九眼桥回家去。

司机在放张学友的歌,说,像我这种80后是听不惯你们现在那些非主流的。

我们说,但凡你是80后,就不可能比我们再老了。

于是我们听张学友,陈慧娴,最后大家一致沉浸在“海阔天空”中怀旧得无法自拔。

突然,阿错同学问,你不是总出夜班么?遇见过灵异现象么?

司机大哥缓缓的转过头来,认真的看了我们一眼。

大哥!司机不应该看前方么!

  • 大邑县的地主庄园

和妈妈一起去了早就听说过大邑的地主庄园。我知道这件事是来自某位民国粉的赞美,我妈妈知道这件事是来自…事实上大部分人都知道的地主庄园、水牢和收租院。类似这样的论述,大概是那一代共同的知识来源。


与这些内容相对应的则是其后人为其正名的不懈努力,类似《收租院是怎样编造出来的》这样的文章在网络上并不难找到,甚至还有一本《刘文彩真相》的书。


至于现在,那只是成都近郊一个休闲的去处。从成都石羊场坐上慢悠悠的长途车,大约两个小时到达安仁镇。在路边一家小饭馆吃了血旺肥肠青椒肉丝番茄豌豆尖汤后,我们又用了两个小时看刘氏庄园。附近的刘文辉纪念馆,建川博物馆留待下次,老公馆维修中。


周围有不少当地人带着亲朋好友来,说的话差不多都是“真相”一类的说法。
事实上,博物馆的介绍中已经婉转的纠正了一些旧说,比如传说中的水牢只不过是贮存鸦片的地库。其实,“口碑”的重要性,本来也应该强过“历史”吧。


总之,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摧枯拉朽的冲击力之下,这也只是一个:旅游景点。


倒是讲到“收租院”创作的内容让我颇为唏嘘。这一组创作于1965年代的大型泥塑,特别邀请了大邑、新津川剧团的演员进行表 演,摄为照片,以达到“现实主义”的效果。同时,创作中由学习西洋雕塑的美院师生做出人体,再由擅长衣纹的民间艺人将衣服加上。(这是解说词的内容,与其他地方有所出入。)这样一个创作形式与内容都实现了当时艺术理想的作品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如今在网络上可以非常容易的找到关于以此为代表的一系列作品的批评。


但是,理想和情绪难道不都是“创造”中的“真实”么?


大学的“史学概论”课上可以随便提问,我问,那些被人忘记又没有留下记录的过去是什么呢?老师说,它们就烟消云散了。

 

  • 西山花事
曾经有苏州人对我说:你们北方人如何如何。
于是我只好翻出地图,告诉他,我们好像更南一点。



回家后看到很多花已经陆续在开了,于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到西山赏花去。


西山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小时候在厂里,好像抬眼都能看见吧。这几年兜兜转转,我家又从城南搬回城北,又回到了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只是城市扩张,我还是找不到路。反而是到了山上,一切好像又熟悉了起来。


人称的“西山四胜”是子云亭,玉女泉,仙云观和蒋琬墓;都是从小到大作文中熟写的内容。甚至“若以象求,诸天尽在凭人拜;何须狮吼,老佛无言是我师”的联,心里都一直有印象。只是这次不看那些新旧古迹,我只是看花。


  • 过年
常常怀念小时候过年,到年三十的时候就几乎没有商店开门了。中午在外婆家吃完饭我们姐弟三人就溜出去,赶在商店关门之前买一个旺旺大礼包,坐在河堤上吃东西聊天。

也不知道大人们下午都在干嘛。
然后绵阳有了第一家大型的超级市场,然后百货公司开始越来越多,他们开始停止过年不营业的习惯。



今年的团年饭是由大姐主持,在外面的饭馆吃饭。突然觉得大家都变成了装模做样的成年人[这个不给超链接了],我只觉得十分奇(rou)怪(ma)。在私下的聚会中,两个已婚人士讨论着家庭经济权的问题,于是这种奇怪感就更甚了。

总之,年始终在变,我跟这里也不熟。
只有灯会这样的传统,好像一直保持着。不过以前一个个落款单位的某某厂变成了某某公司,还是变了。


    所谓无欲则刚。
    官媒都在呼吁“别问了”不靠谱青年们会不会少点压力?不过其实要快乐这件事真的很简单,只要自己能少些欲望。当你不想要银子、房子、家庭、胖娃…快乐真的很简单。只要你肯转过身去,逃离现实。

    只是如果圣人都讲人之大欲,越是擅长放弃的人,一旦有了欲望,就会很麻烦很麻烦很麻烦。

    动的文明就这样战胜了静的文明,工国就这样战胜了农国。

    • 猿王洞
    在大年初一的时候跑出去玩,已经成为我家的一项传统了。

    这次去的是曾经因为地震关闭过从而错过了的猿王洞。


    所以,新年第一天就爬上了海拔两千米以上的高山(多亏了那惊悚陡峭的缆车)纯属意外。希望这是个好兆头,让我这一年能走更多的地方;哪怕是这样的山崖也好。


    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险以徼幸。这个签名档大概用了一年多了。始终还是不够“君子”啊…


    最后,猿王洞其实只是一个蜀地并不罕见的溶洞(虽然其中确实也有可看)。对我来说,此行与鼠小弟学习青少年流行讯息才是最重要的事。比如,他就给我推荐了Elementary
    • 农村
    常常和妈妈回到她下乡的地方。她住过的那一家已经从有水井有竹林的院落搬到了新修的街道旁边。那家的小孩读完大学在附近新修的蔬菜批发市场每天帮忙,据说挣的钱颇为不少。


    已经是油菜花的季节了,说要看田呢,还得走出去好一段。

    前些日和人聊到农村。至少随着城市的扩张变得离城市越来越近的农村,21世纪的变化真的是越来越剧烈。只是一些更深层的东西还是要说到1958年农业户口与非农户口的正式区别,以及更远,更远的时候。


    但毕竟还是农村。虽然大部分人都在外面打工(前两年问起,不少在张家港、苏州、无锡的人),马路旁边的地里就有油菜花。

    他们也说,地里就随便种点菜就好,毕竟自己吃个新鲜。

      

    豌豆尖,常常是旅外川人的乡愁。曾经去一位老乡家吃饭,他喜孜孜的拿出一筐豌豆尖,一筐青油菜,说是从成都背回来的。

    至于这样的老屋,那更是少之又少。只有那些还没有拆迁又没盖新楼的少数老年人,才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老屋有老屋的好,可是综合考虑一下,还是拆迁比较划算吧。
    • 可是…
    我却没想到,回到绵阳以后,偶然在城里的某处,繁华闹市的背面,却找到了很久不见的瓦片儿房。


    门口一个大叔和善的说,进去看进去看,这两条巷子都是。
    妈妈说,蜂窝煤,别(pie)别锁 ,好久没见过这些东西了。


    爸爸笑言,你怎么像安东尼奥一样,总在记录社会主义阴暗面呢?
    不过,在离家的头一天能看到这样的东西,也算是一次奇遇吧。
    •  それから
    看森田芳光导演的“其后”,不可免俗的如一干文艺青年被梅林茂的配乐击中。 其后,才回想起三千代拿着代助用过的杯子,从养着百合的水缸中盛了一杯水急急的喝下去的样子。

    逝者如斯乎。水流常常是时间的隐喻。当三千代从那有限和凝固的时间中取其一杯饮下,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是钢琴的声音,比寂寞更加安静。

    Tuesday, January 15, 2013

    2012这一年:生活在别处


    写完“生活在豆瓣”之后,我觉得新年就不用再写了吧,生活在豆瓣就够了吧,只要每天好好看书听歌看电影就好了吧。
    然后在初雪的早晨回到了北京,再次投入热闹并且不健康的集体生活中。在某天喝酒吃肉唱歌的糜烂生活中,我突然发现“花辞”这首歌居然有了KTV版──这就是一年了。
    没有记下就是不存在的。

    一、没有了饭否其实也不太有生活…

    (以下照片摄自上海-北京高铁)


    一月二月:第一次一个人度过的春节好像在梦里就过去了


    不是你,是梦。
    2012-01-06 16:32 通过网页 


    世界上已经有那么多的墙了,我们还在造墙。最后,世界成了迷宫。
    2012-02-02 15:37 通过网页

    #莫谈国事# 被人吐槽:仓颉造字而鬼神夜哭,你这个论文不得了哎。
    2012-02-08 15:49 通过网页

    醒来仍然逃不掉梦里的情境。终于明白那些恐怖来自何处。
    2012-02-22 07:55 通过短信
       

     



    三月四月:醒过来面对论文、毕业和各种改变

    常常忍不住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一种深切的失望。到底其间有着多远的距离?这就是为什么我固执的想要用“客从远方来”这个题目的原因。
    2012-03-08 20:39 通过网页

    细细读了一遍,大致意思还是说,别他妈跟北京死磕了孩子。
    2012-03-20 15:46 通过网页

    最后,格里高在清晨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没有变成甲壳虫,他变成了他爸爸。
    2012-04-12 09:36 通过网页

    稳定、持续,是我们关于这个世界的最大幻想。
    2012-04-20 16:14 通过网页



    五月六月:JUST KEEP MOVING!

    围着湖跑了两圈,终于开始有PKUers的感觉了。move on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2012-05-15 00:25 通过网页

    原来是自己不够好吧。想到这里就豁然开朗了。这是什么人生态度啊……
    2012-05-24 10:54 通过网页

    “生产的不断变革,一切社会状况不停的动荡,永远的不安定和变动,这就是资产阶级时代不同于 过去一切时代的地方。一切固定的僵化的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素被尊崇的观念和见解都被消除了,一切新形成的关系等不到固定下来就陈旧了。一切等级的和固定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被亵渎了。”
    2012-06-04 19:49 通过网页

    答辩结束。欧洲杯开始。这就是时间。
    2012-06-08 21:11 通过网页



    七月八月:北京-台湾-福建-四川-上海

    校园里的人陡然增多。验收成果的家长满足的看着终于毕业的孩子。奔走于各个办公室,见证各种公章。快递、公交、出租、携程,打不完的电话,回不完的邮件。回来看到楼下两只没教养的猫睡得四肢和尾巴都惬意的伸长,真想大喝一声喂打起点精神啊你们!我就要尖叫了啊啊啊啊!
    2012-07-03 22:41 通过网页

    想起一部电影中讲到游客与旅人的差别:游客总要回去,旅人却不知道在何处便会作永远的停留。不知道记忆是否准确,也不知那部电影的翻译是否妥当,只是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2012-07-23 00:10 通过 fanios

    几乎一年没回家了。颠簸的飞机上在读一本川康渝文物馆编写的百年人物志,疑心自己将要进入异时空。
    2012-08-12 18:18 通过 fanios

    背包客装扮的走在成都,背包客一样的用上指南针与地图还是迷路。即使生活过四年我还是在这个城市找不到北。谁说过去的就是存在的?
    2012-08-21 18:31 通过网页


    九月以后,生活在魔都与对外面世界的想象。

    内江路-平凉路-贵阳路,这一串地名我都很爱。有时候会有魔都才是首都的错觉。命名是一种占有方式。
    2012-10-31 12:03 通过网页

    “我们也许应该准备等候四年,我们也许应该准备等候四十八年!在一个国家的千万年生命上,四五年或四五十年算得什么!”胡适,1933年
    2012-11-01 11:33 通过网页

    一直在远方,这样听乡愁四韵才会有味道。
    2012-11-04 09:42 通过网页

    冬至节,没羊肉。想念简阳羊肉汤锅,西安墩子羊肉和雷州半岛的徐闻羊粥。比较务实的想念则给了川大三食堂的羊肉汤和P大燕南美食的羊肉泡馍。
    2012-12-21 18:39 通过 FanTalk


    二、关于三十岁和已经到来的一年

    说文讲三十年为“一世”。忽忽一世也就过去了。
    好像想写点什么,又好像没什么可写的。总之我也算拥有了一世的记忆。
    ── 对于我这样一个常常感觉没有过去的人,这是多么的难得。
    那就这样,“非常惭愧”。

    12月31日借来绫辻行人斯蒂芬金,然后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看着豆瓣上好友的总结、问候,竟然有些羡慕。
    在酒吧里跨过年在线上跨过年,如今已经到了不想刻意放下这段时间专心致志在做回忆计划甚至许愿的年龄了么?
    去年最大的事情就是逐渐不再记日记了。
    那 就 这 样 吧!
    为什么一到新年就如此喜欢说这样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