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无法燃烧,但苟延残喘也并非容易的事。大部分时候都扛得过来,也开始寻求一些的帮助。比如,焦虑过才懂得为什么高热量的快餐会流行全球,搬离了楼下的KFC,再进化到每天吃掉一包薯片;怎么变成一个胖子,实在不足为外人道。生病过也开始懂得,自己正式进入了不能再靠熬夜来完成革命工作的中年时代。而为什么不熬夜的人生就好像一天只剩下20小时;这个难题如何破解,还未可知。总之总之任何经历都不算是坏事而
……后来我们就哭泣了痖弦,《怀人》
- 一月。
梦见雨夜,试图混入一队年轻人过集体生活,但雨中很快就和他们走散。风吹过的时候,水雾和雨点落在我身上,四周有不相干的人影掠过。我想起来,有人告诉我这是今冬的最后一场台风。—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January 5, 2017
- 二月。成都-康定-九龙-冕宁--成都-厦门
作为一个四川人终于在雅哈、子梅、玉龙西三个垭口好好地看到了贡嘎山。另外也是第一次去了凉山州。
梦见要找一位学霸老友学习因式分解。他虽不能亲自前来,却请了另一位朋友来教我,还写了一封信,说你呀,宥于万物的形态,不能懂得代数的意义;圣人呀“曰拘”这个。然后我愉快地学会了因式分解。大哉梦!—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February 13, 2017
- 三月,厦门-香港-厦门。
和几年未见的小龙一起去听达明一派的演唱会,一起去看了黄家驹的墓地。然后他踏上一段长长的奇幻旅程,而我回到家里,又开始了一段长长的访医之路。
梦见和两个女孩儿在一起;午夜一点,天突然亮了起来,越来越亮。我们商量着要不要躲到清真寺去;猜测着是否有核弹爆炸。又好像是在荒凉的某处,有三根巨大的柱子回收核废料。和一个旅行者聊天,他告诉我一条去某处的新路。我问,那是省道吗?他说对,从库尔勒出发节省了一半的路!#梦境坐标 pic.twitter.com/FPp5Cgdey0—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March 19, 2017
- 四月,厦门。
终于挨到享受了一个人的急诊,在独自生活这条路上迈出了重要的(又)一步。装作若无其事的工作,生活;啊你可以的,撑住你就可以。
清晨的街头,不知道哪位马路天使深夜砸碎了啤酒瓶。突然手指尖一阵刺痛。—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April 1, 2017
- 五月。厦门-成都-厦门
认真地开始吃药,看病。决定将芬必得列入人类的伟大发明。独立完成了又一次搬家,感觉自己在打怪之路上越走越远。
穿着带加加林头像的T恤搬完了家,感觉自己是要移民外太空! (@ 大学城 A座 in 厦门市) https://t.co/NIEISY0SnW—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May 31, 2017
- 六月。 厦门。
换一个地方,未必新的生活。苦夏将至,世界看起来都不怎么好。新家的整个环境都在城市快马加鞭的装修之中,只有厨房的窗子对着那一个绿莹莹的小山坡还是安静的。
齐泽克说,恰恰是苏军的入侵拯救了布拉格之春这个梦想。──否则你想如何终结它?啊,在一生有过的大部分梦想中,我都在暗暗地,甚至不自觉地等待着命运来终结以及拯救它。—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June 24, 2017
- 七月。厦门-绵阳-厦门。
因为婆婆的去世而回家一次。又是一位亲人的离世,却也并不太令人悲伤。相较而言,我更恐惧生世的痛苦与折磨。
夕阳,海滩,密密麻麻的游客与车辆。每天都有蝉死在窗前、门口;三只刚出生的小猫轻轻地叫唤。方生方死,如梦如幻。 pic.twitter.com/sUSUWApuYn—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July 24, 2017
- 八月,厦门-兰州-西宁-海西州-西宁-成都-厦门
连续好几个夏天都在西北度过了。这次的选择是柴达木盆地。都兰县、天峻县;格尔木市、德令哈市;大柴旦行政区、冷湖行政区;藏族、蒙古族与“新中国”的特色交织,海西州实在令人惊叹。
还没到西北,梦里就有人口口声声要找李白。—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August 5, 2017
- 九月。厦门-中甸-乡城-稻城
回到城市不久,又忙着去大香格里拉。很久以后才意识到,当你觉得出门、接电话、与人交谈、目光接触都是压力很大的事情,迫切想要逃离现实生活时,这可能是焦虑症的前兆。开始尝试做手账,以观光客的身份生活,可能会不那么难。
—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September 19, 2017
- 十月。稻城-乡城-中甸-厦门。
在大香格里拉地区:爬了两个4500m+的山头,看到大大小小十七个海子,见识了雪崩、彩虹和陨石坠落等祥瑞,还吃了三顿松茸!——到达了今年的最高海拔4742m;但,这两个月,无论是我所在的城市还是国家,都在紧张地应对着一些事,并影响到每个人的日常生活。真的,如同一位theweirdworld所说:“自从冥王星被宣布从九大行星中除名,我们生活中的一切都开始走下坡路。”
在两人关系中,期望常是一种微妙的暴力,因为这是要求别人顺从我们的意志。 pic.twitter.com/XgHzNmwoTO— 梨涡 (@Haneristy) October 21, 2017
- 十一月,厦门。
这是一个不宁静的冬天。我们听达明一派:“灯光里飞驰,失意的孩子,请看一眼这个光辉都市;再奔驰,心里猜疑,恐怕这个璀璨都市光辉到此。 ”
住处还算安静,一入夜却能听到各种声音:晚归的人,楼上住户突然拖动桌子或椅子,今天又不知哪里冒出来婴儿啼哭;有时甚至怀疑是一些并不存在的声音。怪不得现代人都习惯熬夜,熬到不知不觉睡去,什么都听不到,多好。—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November 3, 2017
- 十二月,厦门
因为被一位朋友在回忆中提及,昨晚做了好一场热热闹闹的梦。很多没见过几次估计也不会再见到的人都在梦里出现,觥筹交错,载笑载言。当真梦里不知身是客。—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December 13, 2017
“夫子之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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