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只觉得,唉,每年的文艺一年记,已经成为我生活的动力──动力到我每看完一本书,听到一张碟,都会忍不住想想今年的数据刷到了什么程度,它是否会进入我每年的推荐行列。说真的,这也很自励啊。但是,我也懒懒散散的,至今仍然没有写完。
这一年一直生活在魔都,几乎不入中环范围。所以──也就如此吧。些些微微的回忆,也都写过了。所以年末就变得很无聊了。或者我应该再去把《生活在别处》看一次。
所以,好吧,这次一定要把关于2013年的一切都写完了。
豆瓣音乐的年度回顾已经出来了。今年仍然是乱七八糟的听了很多碟,没有看过一次现场,所以…好吧,十张推荐的碟是这样的:(每张碟均有试听;以及,因为仍然强烈依赖虾米网所以干脆做了一个虾米精选碟,想听的同学请戳这里。)
要知道我在很长一段时间看到“乡”、“农、“村“、“庄”这几个字就很想死[不要问我为什么],足见这张碟真的很好听。林生祥已经不再是某一种风格的演绎,而成就了丰富、有趣和富于生命力的音乐。(乐评太多了,不过那首“阿钦选县长”,真是让人惊异于原来音乐竟然能够表达这样一篇讽刺文的内容。)
遥想一下“我等就来唱山歌”的时代,几乎都十年了吧。原来人是真的可以有进步的~但是他们好像去过P大数次而我竟然都没有赶上一场──正好应了下一个标题!
遥想一下“我等就来唱山歌”的时代,几乎都十年了吧。原来人是真的可以有进步的~但是他们好像去过P大数次而我竟然都没有赶上一场──正好应了下一个标题!
偶然翻到这张碟的时候真是被制作团队闪瞎:陈志远、梁弘志、李寿全、罗大佑,…整张碟听下来都十分合意,好听,又配合得刚刚好。──那也正是流行乐最好的时光吧。我忙着将各种青涩回忆落实到那真真切切的八十年代:原来罗大佑那首“情到深处人孤独”是在这里的;原来升哥翻唱的那首“想起初相见,似地转天旋”是在这里的(在同一张碟的另一首歌中,他更感叹“是怎样多情的人啊,能够写出如此缠绵的话语”…)
必须一提的是这部电影同样闪亮,比较全面的介绍请戳此处。要我看开片那个酒瓶的场景再加上闪出徐克和杜可风的名字就够耀眼了。不过就我而言,电影总的来说比较平淡──更诚实的说就是肉麻吧,大概是吴念真的关系。(笑)
必须一提的是这部电影同样闪亮,比较全面的介绍请戳此处。要我看开片那个酒瓶的场景再加上闪出徐克和杜可风的名字就够耀眼了。不过就我而言,电影总的来说比较平淡──更诚实的说就是肉麻吧,大概是吴念真的关系。(笑)
虽然很爱潘越云的音色,但是让我听上一整张情啊爱啊的歌曲,真的压力很大…
后来我才意识到,整张碟的“胭脂”都带有着欢场女子的旧时代气息。哇,感觉果然不同了。欢场女子(尤其是这么历史悠久扬名中外的欢场)无奈而绝望的表达“我要”,立刻与小情小爱的索求区别开了…想象一下这种“知其不可而为”的场景吧;如果是小儿女之间对着“沉默的你”唱啊唱只会让人觉得烦得想死吧…
关于为何胭脂而北投,just google "北投 红灯区"。今我国人动不动就说时代杂志封面什么的,也不妨回头去看看。
后来我才意识到,整张碟的“胭脂”都带有着欢场女子的旧时代气息。哇,感觉果然不同了。欢场女子(尤其是这么历史悠久扬名中外的欢场)无奈而绝望的表达“我要”,立刻与小情小爱的索求区别开了…想象一下这种“知其不可而为”的场景吧;如果是小儿女之间对着“沉默的你”唱啊唱只会让人觉得烦得想死吧…
关于为何胭脂而北投,just google "北投 红灯区"。今我国人动不动就说时代杂志封面什么的,也不妨回头去看看。
(这一年真的又听了很多罗大佑啊…)
每次听那首“沉默的表示”,我都会想起Sting的那首“They Dance alone”。[这首早两年的歌曲是为智利失踪的异见人士而作]。看来只要把沉默的恋人变成“千百个沉默的人”境界马上就不一样了。朱子说要“大着心肠”,果然不是骗人的~
只是,“为何梦中清清楚楚的我看到的你,简直像看到的我自己。”──这真的是情歌吗?
每次听那首“沉默的表示”,我都会想起Sting的那首“They Dance alone”。[这首早两年的歌曲是为智利失踪的异见人士而作]。看来只要把沉默的恋人变成“千百个沉默的人”境界马上就不一样了。朱子说要“大着心肠”,果然不是骗人的~
只是,“为何梦中清清楚楚的我看到的你,简直像看到的我自己。”──这真的是情歌吗?
5、达明一派,意難平,1989
可笑的是,我并没有像很多同龄人一样在听Beyond的年龄也开始听达明;那时的感觉是:太奢靡了…而这张碟,堪称华丽之作了,而天花乱坠又是那么丰富平正;果然不是年轻时能理解的。
今年特别着迷于“爱在瘟疫蔓延时”的这个意象。这其中的种种情结,《荒人手记》中早就写够了。性别/政治固然是够时髦的议题,不过数年后达叔的另一张碟直接开篇“打过来啦”,更直接地兵荒马乱着了。“做不了主的恋人”中满满一派倾城之恋式的情韵(“到处都是传奇,可不见得有这么圆满的收场”),另一首又直接唱着“紫荆花与牡丹花,哪个会更高”──终究还是爱达叔比较多。
最后再推荐一首也很兵荒马乱的情歌:
可笑的是,我并没有像很多同龄人一样在听Beyond的年龄也开始听达明;那时的感觉是:太奢靡了…而这张碟,堪称华丽之作了,而天花乱坠又是那么丰富平正;果然不是年轻时能理解的。
今年特别着迷于“爱在瘟疫蔓延时”的这个意象。这其中的种种情结,《荒人手记》中早就写够了。性别/政治固然是够时髦的议题,不过数年后达叔的另一张碟直接开篇“打过来啦”,更直接地兵荒马乱着了。“做不了主的恋人”中满满一派倾城之恋式的情韵(“到处都是传奇,可不见得有这么圆满的收场”),另一首又直接唱着“紫荆花与牡丹花,哪个会更高”──终究还是爱达叔比较多。
最后再推荐一首也很兵荒马乱的情歌:
6、Pink Floyd, Wish You were Here, 1975
当年说来惭愧,当年不太喜欢Pink Floyd, 也是因为“太华丽”。子曰质胜文则野,足见我确实很不专业。
所以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居然是在李志在“愚公移山”的现场。那天李BB俨然巨星式的演出,还是让我没有忘记开场前那张CD中的这首歌,然后,然后我才去找来听了。然后然后,反反复复听了这首歌好多好多次,某一天才突然想起又找到这张碟。
据说这张献给Syd Barrett的碟即将录制完成时,他曾经路过;而今天,今天只差一点,我没有抓住惨淡天空中那一轮落日。
当年说来惭愧,当年不太喜欢Pink Floyd, 也是因为“太华丽”。子曰质胜文则野,足见我确实很不专业。
所以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居然是在李志在“愚公移山”的现场。那天李BB俨然巨星式的演出,还是让我没有忘记开场前那张CD中的这首歌,然后,然后我才去找来听了。然后然后,反反复复听了这首歌好多好多次,某一天才突然想起又找到这张碟。
据说这张献给Syd Barrett的碟即将录制完成时,他曾经路过;而今天,今天只差一点,我没有抓住惨淡天空中那一轮落日。
对于英伦并没有特别的热爱,不过在听过那首著名的Common People(歌词及翻译请戳此处)之后,才开始找来这张碟听。作为Pulp的最著名之作,这张碟虽然来自1995,但整个乐队的风格和感觉(?)仍然都十分的八十年代:深受电子乐和舞曲的影响;我个人认为“光怪陆离”这个词非常合适。
All these common people...
我常常自己在家被酸母寺吓到这种事我会随便说吗…所以今年河端一先生到魔都,我没有去看的一个原因就是──回家的路上不会被飞碟虏走吗?
因为Curiosity在foursquare的打卡(玩foursquare的同学请戳这里虽然好像有点问题)今年又想起了好多Mars的幻梦啊(更别提那个十分可疑但着实振奋人心的火星殖民计划),同时推荐一个来自NASA的视频(真的听到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 in outer space真是让人感动到哭啊):
这张碟和这个乐队全无了解,只能说非常可爱而难忘的小民谣。
顺便推荐一首(无关只是都是日本而已);康本雅子的舞蹈和Asa-chang&junray都很赞。
顺便推荐一首(无关只是都是日本而已);康本雅子的舞蹈和Asa-chang&junray都很赞。
这部电影それから(其后), 有极美的女主角和音乐;虽然对于电影并无大大兴趣。──因此还专门去把夏目漱石的三部曲找来看,仍然说不上喜欢。同时代比同地域更加接近,信焉。而那个年代,我实在很难简单的说喜欢。我心中的夏目漱石,分明还是小时候看《我是猫》那个辛辣有趣的腹黑大叔,这样犹豫纠结的小知识分子总让我感觉有点路人啊…(坏品味无误)
当男主角终于鼓起勇气向已婚的女主角吐露爱意,女主角流着泪说:真残酷啊… 整个旋律,干净到好像春雨树枝掉下的水滴。据说这一段主旋律今年又被用到了“一代宗师”;忍不住刻薄一句,章子怡完全不适合这种Totally Harmless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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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来自赵老大的一张碟。今年真的一个现场都没有去,不过听一位朋友说起在某个现场看到赵老大;这大概是我对于北京夜生活的最后怀念了:
当男主角终于鼓起勇气向已婚的女主角吐露爱意,女主角流着泪说:真残酷啊… 整个旋律,干净到好像春雨树枝掉下的水滴。据说这一段主旋律今年又被用到了“一代宗师”;忍不住刻薄一句,章子怡完全不适合这种Totally Harmless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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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来自赵老大的一张碟。今年真的一个现场都没有去,不过听一位朋友说起在某个现场看到赵老大;这大概是我对于北京夜生活的最后怀念了:
听说赵老大果然如他自已预见过的把自己喝垮了。这个时代的民谣歌手固然都仁民爱物政治正确万分,我却怀念那些只是以默默把自己毁灭作为对此世之爱的人们。
— 全都是风 (@1958LosersClub) October 8, 2013
记得赵老大曾经的那句话:“我一生热爱漂亮女人,痴情于不敢面对、不敢亵渎的漂亮女人,然而我自己却从没漂亮过,从没漂亮过一次。 ”这句话,被我常年放在北大BBS的签名档,以致常常被人搞错性别。如今想起那些话,那些歌,想起有幸听过一次的赵老大打鼓,我只能说:一个不把自己喝垮的化学老师不是一个好的民歌手!
好吧,2014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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